第129章 全國IH（14） 決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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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全國IH（14） 決賽開始
山崎宗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後, 終於是回過神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轉過視線去找自家幼馴染了。
稻荷崎的隊服看上去就正常很多, 可以說是有些過於樸素了。
全黑，從觀眾席的角度來看, 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只能看見有幾個顏色突出的腦袋，白、金、灰……
衣服樸素，發色倒是挺突出的。
“嗯？”
正想著，山崎宗介眼神一凝，就發現裏面那個最顯眼的金發, 長相好像很眼熟。
雖然旁邊的灰頭發似乎跟那個金頭發長得差不多, 但是那種討人厭的氣質——
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山崎宗介總結。
“宮……侑。”山崎宗介還記得這個家夥的名字, 一邊念著，眼神流露出了一絲沈思的暗光。
就是那個跟凡煙關系很好的家夥。
山崎宗介對那個家夥記憶猶新。
明明只是打排球的隊友，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個還算可以的前輩，結果對自己的後輩那麽親昵。
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騷擾了吧？
山崎宗介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這個家夥的。
一邊想著，山崎宗介的眼神繼續搜尋著，終於在一堆人中找到了自家幼馴染。
“嗯？”山崎宗介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清水凡煙正站在那個宮侑的周圍，但兩人並沒有距離很近, 反而像是刻意留出來了些空間。
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兩人中間。
而他們兩個人都在刻意和其他人交流著, 但就是不看向彼此。
“很奇怪啊？”山崎宗介以為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 這兩個人的關系之前不是很好嗎？
怎麽現在看起來有一種避嫌的感覺？
當然, 兩人之間沒有互動交流，並沒有妨礙他們之間的配合。
反正在山崎宗介這個對於怕排球一知半解的門外漢看來，他們熱身時候的所有傳球和扣球都很順滑, 沒有半分凝塞的感覺。
就和順暢的游泳接力一樣，配合默契。
就在這時，清水凡煙的眼神突然一下朝這邊看過來了，一眼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
“宗介！”
清水凡煙朝著山崎宗介揮了揮手，動作幅度很大，看上去蹦蹦跳跳的，元氣滿滿。
山崎宗介從觀眾席的視角來看，就像是有個蹦蹦跳跳的毛絨貓貓。
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也朝他揮了揮手。
“加油啊，凡煙！”
雖然山崎宗介不知道清水凡煙到底聽沒聽見，但看他那高興的樣子，就當他聽見了吧。
清水凡煙蹦蹦跳跳的興奮樣子自然引起了宮侑的註意力，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那雙深綠色眼睛。
山崎宗介。
宮侑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凡煙的幼馴染，在東京游泳的那個家夥。
宮侑和山崎宗介在某一瞬也對上了視線，一時間，火花四射。
然後兩人都默契得移開了眼神，就像是沒有對視過一樣。
“嗯？怎麽了？”清水凡煙歪歪頭，看著突然身上有些冒出了戰意的宮侑，忍不住問了出來。
“啊，沒事。”宮侑就像是上課開小差被老師點名了，立馬抖了一個激靈，回答著。
“噢……”清水凡煙看著宮侑這一驚一乍的模樣，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最後還是閉麥了。
本來還想吐槽吐槽對面井闥山的隊服的……真的好顯眼啊。
又鮮艷，又顯眼。
不知道為何，還有半分眼熟。
但是清水凡煙實在是想不到到底在哪裏見過了，但就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顏色一定會很顯黑吧？晚上夜跑的時候如果穿上他們的運動服的話，絕對連反光條都不需要了。
“又是大香蕉們啊。”
尾白阿蘭突然一下說出了清水凡煙的心裏話，在一旁吐槽著。
二三年級在此之前已經和井闥山交過手了，所以相對而言也算熟悉，但這也絲毫不能掩蓋尾白阿蘭的吐槽之心。
“欸？大香蕉？”清水凡煙順著這個思路，腦海裏突然一下出現了香蕉的模樣。
“嗯，還是半生半熟的那種。”尾白阿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一排新鮮水嫩的黃綠相間的香蕉突然浮現在了清水凡煙的腦海裏，還是超級巨無霸長的那種。
半熟香蕉的影子在清水凡煙眼前漸漸和對面正在熱身的家夥們重合了。
“噗。”清水凡煙沒忍住笑出了聲。
別說，還真像。
“啊，笑了。”尾白阿蘭看著清水凡煙，突然一下感嘆著說了一句。
清水凡煙一臉懵：“欸？”
“你和阿侑那個家夥，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尾白阿蘭解釋著，“我們都很擔心啊。”
稻荷崎的前輩們都是有好好在關心著自家後輩們的。
“但信介說，你們並沒有影響到自己打球的狀態，也叫我們別管那麽多。”尾白阿蘭繼續解釋著，眼神裏滿是關心，“但是……”
尾白阿蘭也可以說是幾人從小一起打排球長大的，所以對於兩人的狀態有些更加擔憂。
“總而言之，你們沒事的吧？”
清水凡煙聽著，感覺心中有一道暖流經過，笑著露出了自己的酒窩：“當然沒事的！我們還要把對面的大香蕉們打趴下的！”
豪言壯志，聲音很大，似乎被對面的井闥山聽見了。
“哈？大香蕉？”一名擁有一頭黑色卷曲短發的高個少年皺著眉頭，在那喃喃自語，“對面稻荷崎的在說什麽呢，誰是大香蕉？”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總覺得對面就是在說自己。
感覺有被冒犯到啊……
顯然，這名黑發少年對於自己學校的隊服也早就有意見了。
但這一切都沒有掀起多大的水花。
比賽開始得比想象中更快，沒有什麽廢話，在介紹完兩方學校的所有隊員之後，隊長選邊，然後就開始了。
“各位，加油。”北信介朝著眾人點了點頭，“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
宮侑雖然心底裏還會有些剛剛失戀的難受，但正事還是不可能耽誤的，回答得一個利落：“那是自然！”
清水凡煙側頭悄悄看了一眼宮侑，中氣十足的樣子，還不錯。
“比賽正式開始！”
稻荷崎的發球權，發球人是宮侑。
毫無疑問，宮侑的發球自然是極具沖擊力的，特別是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只要不失誤，得分的概率就很大。
山崎宗介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往後面的椅背上一靠，審視的目光就落在了宮侑的身上。
“看起來氣勢確實不錯。”山崎宗介在心裏想著。
結果確實是這樣，第一球，宮侑直接跳發得分。
對面的自由人想要去接球，但是並沒有碰到球，還差了一點。
好像是叫……古森元也。
第二球，宮侑依舊是跳發，和之前一樣。
但這一球，就被古森元也直接接住了，而且，一傳到位。
井闥山的二傳直接將球傳給了一名黑卷發的高個選手。
“咚”的一聲，落地的聲音很是響亮。
直接扣球得分。
比分來到1：1。
“欸——比賽已經開始了啊。”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山崎宗介的身後響起，低沈的男音讓山崎宗介不由得回頭了。
“還好還好，1：1，比賽才開始沒多久，還好沒錯過多少。”低沈男音似乎是松了口氣，然後徑直向山崎宗介這邊走來。
“麻煩少年，借個過？”顯然他的目標是山崎宗介身邊那個還空著的座位。
山崎宗介立馬起身：“您請……嗯？”
山崎宗介發現眼前的男人長得有些眼熟，似乎小時候見過，但並不是特別敢確認，半信半疑：“凡煙的……爸爸？”
來者正是雲雀田吹，本來也是說好要來看自家兒子比賽的，但稍微耽誤了一會。
雲雀田吹聽到山崎宗介的這個稱呼，微怔，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麽稱呼自己了，上下打量了山崎宗介幾眼，恍然大悟。
“宗介啊！”雲雀田吹從那雙深綠色的下垂狗狗眼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自家兒子在巖鳶的好朋友，“好久不見，都長這麽高了！”
確實，雲雀田吹已經很久沒見過山崎宗介了，上次見他還是一個讀小學的小孩子：“看起來練得不錯嘛，也是來看凡煙比賽的？”
山崎宗介點點頭：“沒錯。我目前正在東京這邊上高中，所以正好有時間。”
“欸——真是不錯啊。”雲雀田吹笑了笑，就跟看自家後輩一樣，滿眼欣慰，“也是長成一個大小夥子了啊！”
山崎宗介笑笑，不知道還該如何與這個已經很久沒見，也不算熟悉的長輩對話了。
“您現在……也在東京工作？”
“嗯，算是吧。”雲雀田吹點點頭，雙手抱胸坐在位置上，“偶爾也要去點其他地方，但還算穩定，主要是管一群小崽子們。”
管小崽子？難道是在當幼師？
山崎宗介挑挑眉，凡煙說過自家老爹的工作和排球相關，那就是在教小朋友們打排球？
山崎宗介點點頭表示了解了：“那確實會很辛苦。”
“嘛，還好吧，有時候很辛苦，有時候也挺省事的。”雲雀田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畢竟國家隊和國青隊的那些崽子們排球技術都已經有了雛形，剩下的小問題解決起來也不算是特別困難。
雞同鴨講，竟然也聊上了。
兩人談話間，又結束了一個球，這次得分的是清水凡煙，制造了一個打手出界，比較有心機的一個球。
現在比分來到了2：1。
“啊，得分了。”山崎宗介跟著周圍的稻荷崎應援團鼓了鼓掌，順勢結束了話題。
還是認真看比賽吧。
寒暄這種事情，對於自己還是有些難度的。
山崎宗介對此表示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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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宗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後, 終於是回過神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轉過視線去找自家幼馴染了。
稻荷崎的隊服看上去就正常很多, 可以說是有些過於樸素了。
全黑，從觀眾席的角度來看, 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只能看見有幾個顏色突出的腦袋，白、金、灰……
衣服樸素，發色倒是挺突出的。
“嗯？”
正想著，山崎宗介眼神一凝，就發現裏面那個最顯眼的金發, 長相好像很眼熟。
雖然旁邊的灰頭發似乎跟那個金頭發長得差不多, 但是那種討人厭的氣質——
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山崎宗介總結。
“宮……侑。”山崎宗介還記得這個家夥的名字, 一邊念著，眼神流露出了一絲沈思的暗光。
就是那個跟凡煙關系很好的家夥。
山崎宗介對那個家夥記憶猶新。
明明只是打排球的隊友，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個還算可以的前輩，結果對自己的後輩那麽親昵。
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騷擾了吧？
山崎宗介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這個家夥的。
一邊想著，山崎宗介的眼神繼續搜尋著，終於在一堆人中找到了自家幼馴染。
“嗯？”山崎宗介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清水凡煙正站在那個宮侑的周圍，但兩人並沒有距離很近, 反而像是刻意留出來了些空間。
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兩人中間。
而他們兩個人都在刻意和其他人交流著, 但就是不看向彼此。
“很奇怪啊？”山崎宗介以為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 這兩個人的關系之前不是很好嗎？
怎麽現在看起來有一種避嫌的感覺？
當然, 兩人之間沒有互動交流，並沒有妨礙他們之間的配合。
反正在山崎宗介這個對於怕排球一知半解的門外漢看來，他們熱身時候的所有傳球和扣球都很順滑, 沒有半分凝塞的感覺。
就和順暢的游泳接力一樣，配合默契。
就在這時，清水凡煙的眼神突然一下朝這邊看過來了，一眼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
“宗介！”
清水凡煙朝著山崎宗介揮了揮手，動作幅度很大，看上去蹦蹦跳跳的，元氣滿滿。
山崎宗介從觀眾席的視角來看，就像是有個蹦蹦跳跳的毛絨貓貓。
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也朝他揮了揮手。
“加油啊，凡煙！”
雖然山崎宗介不知道清水凡煙到底聽沒聽見，但看他那高興的樣子，就當他聽見了吧。
清水凡煙蹦蹦跳跳的興奮樣子自然引起了宮侑的註意力，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那雙深綠色眼睛。
山崎宗介。
宮侑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凡煙的幼馴染，在東京游泳的那個家夥。
宮侑和山崎宗介在某一瞬也對上了視線，一時間，火花四射。
然後兩人都默契得移開了眼神，就像是沒有對視過一樣。
“嗯？怎麽了？”清水凡煙歪歪頭，看著突然身上有些冒出了戰意的宮侑，忍不住問了出來。
“啊，沒事。”宮侑就像是上課開小差被老師點名了，立馬抖了一個激靈，回答著。
“噢……”清水凡煙看著宮侑這一驚一乍的模樣，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最後還是閉麥了。
本來還想吐槽吐槽對面井闥山的隊服的……真的好顯眼啊。
又鮮艷，又顯眼。
不知道為何，還有半分眼熟。
但是清水凡煙實在是想不到到底在哪裏見過了，但就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顏色一定會很顯黑吧？晚上夜跑的時候如果穿上他們的運動服的話，絕對連反光條都不需要了。
“又是大香蕉們啊。”
尾白阿蘭突然一下說出了清水凡煙的心裏話，在一旁吐槽著。
二三年級在此之前已經和井闥山交過手了，所以相對而言也算熟悉，但這也絲毫不能掩蓋尾白阿蘭的吐槽之心。
“欸？大香蕉？”清水凡煙順著這個思路，腦海裏突然一下出現了香蕉的模樣。
“嗯，還是半生半熟的那種。”尾白阿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一排新鮮水嫩的黃綠相間的香蕉突然浮現在了清水凡煙的腦海裏，還是超級巨無霸長的那種。
半熟香蕉的影子在清水凡煙眼前漸漸和對面正在熱身的家夥們重合了。
“噗。”清水凡煙沒忍住笑出了聲。
別說，還真像。
“啊，笑了。”尾白阿蘭看著清水凡煙，突然一下感嘆著說了一句。
清水凡煙一臉懵：“欸？”
“你和阿侑那個家夥，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尾白阿蘭解釋著，“我們都很擔心啊。”
稻荷崎的前輩們都是有好好在關心著自家後輩們的。
“但信介說，你們並沒有影響到自己打球的狀態，也叫我們別管那麽多。”尾白阿蘭繼續解釋著，眼神裏滿是關心，“但是……”
尾白阿蘭也可以說是幾人從小一起打排球長大的，所以對於兩人的狀態有些更加擔憂。
“總而言之，你們沒事的吧？”
清水凡煙聽著，感覺心中有一道暖流經過，笑著露出了自己的酒窩：“當然沒事的！我們還要把對面的大香蕉們打趴下的！”
豪言壯志，聲音很大，似乎被對面的井闥山聽見了。
“哈？大香蕉？”一名擁有一頭黑色卷曲短發的高個少年皺著眉頭，在那喃喃自語，“對面稻荷崎的在說什麽呢，誰是大香蕉？”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總覺得對面就是在說自己。
感覺有被冒犯到啊……
顯然，這名黑發少年對於自己學校的隊服也早就有意見了。
但這一切都沒有掀起多大的水花。
比賽開始得比想象中更快，沒有什麽廢話，在介紹完兩方學校的所有隊員之後，隊長選邊，然後就開始了。
“各位，加油。”北信介朝著眾人點了點頭，“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
宮侑雖然心底裏還會有些剛剛失戀的難受，但正事還是不可能耽誤的，回答得一個利落：“那是自然！”
清水凡煙側頭悄悄看了一眼宮侑，中氣十足的樣子，還不錯。
“比賽正式開始！”
稻荷崎的發球權，發球人是宮侑。
毫無疑問，宮侑的發球自然是極具沖擊力的，特別是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只要不失誤，得分的概率就很大。
山崎宗介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往後面的椅背上一靠，審視的目光就落在了宮侑的身上。
“看起來氣勢確實不錯。”山崎宗介在心裏想著。
結果確實是這樣，第一球，宮侑直接跳發得分。
對面的自由人想要去接球，但是並沒有碰到球，還差了一點。
好像是叫……古森元也。
第二球，宮侑依舊是跳發，和之前一樣。
但這一球，就被古森元也直接接住了，而且，一傳到位。
井闥山的二傳直接將球傳給了一名黑卷發的高個選手。
“咚”的一聲，落地的聲音很是響亮。
直接扣球得分。
比分來到1：1。
“欸——比賽已經開始了啊。”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山崎宗介的身後響起，低沈的男音讓山崎宗介不由得回頭了。
“還好還好，1：1，比賽才開始沒多久，還好沒錯過多少。”低沈男音似乎是松了口氣，然後徑直向山崎宗介這邊走來。
“麻煩少年，借個過？”顯然他的目標是山崎宗介身邊那個還空著的座位。
山崎宗介立馬起身：“您請……嗯？”
山崎宗介發現眼前的男人長得有些眼熟，似乎小時候見過，但並不是特別敢確認，半信半疑：“凡煙的……爸爸？”
來者正是雲雀田吹，本來也是說好要來看自家兒子比賽的，但稍微耽誤了一會。
雲雀田吹聽到山崎宗介的這個稱呼，微怔，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麽稱呼自己了，上下打量了山崎宗介幾眼，恍然大悟。
“宗介啊！”雲雀田吹從那雙深綠色的下垂狗狗眼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自家兒子在巖鳶的好朋友，“好久不見，都長這麽高了！”
確實，雲雀田吹已經很久沒見過山崎宗介了，上次見他還是一個讀小學的小孩子：“看起來練得不錯嘛，也是來看凡煙比賽的？”
山崎宗介點點頭：“沒錯。我目前正在東京這邊上高中，所以正好有時間。”
“欸——真是不錯啊。”雲雀田吹笑了笑，就跟看自家後輩一樣，滿眼欣慰，“也是長成一個大小夥子了啊！”
山崎宗介笑笑，不知道還該如何與這個已經很久沒見，也不算熟悉的長輩對話了。
“您現在……也在東京工作？”
“嗯，算是吧。”雲雀田吹點點頭，雙手抱胸坐在位置上，“偶爾也要去點其他地方，但還算穩定，主要是管一群小崽子們。”
管小崽子？難道是在當幼師？
山崎宗介挑挑眉，凡煙說過自家老爹的工作和排球相關，那就是在教小朋友們打排球？
山崎宗介點點頭表示了解了：“那確實會很辛苦。”
“嘛，還好吧，有時候很辛苦，有時候也挺省事的。”雲雀田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畢竟國家隊和國青隊的那些崽子們排球技術都已經有了雛形，剩下的小問題解決起來也不算是特別困難。
雞同鴨講，竟然也聊上了。
兩人談話間，又結束了一個球，這次得分的是清水凡煙，制造了一個打手出界，比較有心機的一個球。
現在比分來到了2：1。
“啊，得分了。”山崎宗介跟著周圍的稻荷崎應援團鼓了鼓掌，順勢結束了話題。
還是認真看比賽吧。
寒暄這種事情，對於自己還是有些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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